九天

那颗漂亮的大树

还是想说wdx的胸


那么鼓却那么软


不能说男人软


可他的确是熟透了的桃子


是一朵漂亮饱满的花


上一个让我胡言乱语的软胸还是大本


话说,谁能抵挡软软的胸大的漂亮宝贝呢?


超超超喜欢魏了爱,


因为太甜了,


小护士都比不过。


想把小天使藏起来ˎ₍•ʚ•₎ˏ


无忧

勿扰真人

 

 

A  魏民谣

 

魏民谣不常唱歌,即使是客人起哄时他也只是笑一下,表示好久没唱,开不了嗓。

他的客栈生意不错,虽不是日夜爆满,但维持生计却绰绰有余。无忧岛的夜色很美,灯光照亮了岛上成排的夏日落叶树,岛上的酒吧陆陆续续有了生意。来岛上的游客很多,毕竟无忧嘛,泥泞般的生活,谁不想给自己找一个逃避的风口。

无忧岛上多数的客栈和酒吧都有自己的乐队,每天晚上放一些吵闹的歌,呈上最烈的酒,来短暂安抚那些失意落魄的人。无忧岛的夜和日是完全不同的,夜里极尽放纵,白天却一派祥和。这也是大多数人愿意来这里的原因,用夜晚承认自己过不好这一生,到白天又妥妥帖帖把伤口掩盖好维持体面的尊严。

只有魏民谣的客栈,白天夜里,都一样的不热闹,和这个岛格格不入。连客栈里的灯光都是温暖的橘色,印在木质的装潢上。客人常看见魏老板给在湖边跑来跑去的孩子递送糖果,或者从旁边的客栈伙计手中端来一盘刚出锅的炸鸡分给店里面的人。魏老板常笑,笑得很温柔,迎来送往怎么看都不像对待陌生人。

魏老板是个幸福的人,来过这家客栈的人都说,因为只有幸福的人才能待人温柔。

魏老板有一个小本本,当然,作为一家客栈老板,有几个小本子都不为过。可这个小本子不一般,魏老板常在上面涂涂抹抹,看店的时候还经常拿出来看。魏老板一天二十四小时基本上都在笑,就只有在看那个本子时,却会轻微地皱皱眉,又摇摇头把本子藏进去。

没有人看过魏老板那个本子,有人猜那上面画着老板离开的情人,也有人说或许是客人欠下的账单,也可能是一些惊天动地的秘密,魏老板怕不是卧底的警察?

猜测啼笑皆非,魏老板只摇摇头,抿着嘴笑一下,想什么呢?

魏老板长相好看,气质温润,一些年龄大的客人们总对他的人生大事很是操心。年龄几何?是否婚嫁?魏老板为人热络,没过多久全部信息都被人问了去。

未到而立之年,尚未考虑婚嫁,魏老板态度明确。客人惋惜着走了,但也会有一些女孩子,正在仓惶懵懂的青春期,看见老板就挪不开步子了,死缠烂打在客栈里耍着赖。魏老板也不着急,像妹妹一样摸那些女孩的头,愈发温柔地讲:“要开学了吧?”

女孩就咬咬牙,差点委屈得掉眼泪,抬头问他:“哥哥,为什么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这么多?”

魏老板捏女孩鼓鼓的脸颊,讲:“万事不能太顺意,你看天上的月亮也不全是圆满的。”

女孩就问:“为什么呀?”

 

 

B  魏护士

 

 

为什么?魏民谣也答不上来,就像魏民谣喜欢无忧岛的月亮。阴历十六,月出西山,光华能把整个岛上的灯光都淹没,还照亮了客栈外面那平静无波的大海,带着妖冶的凉意。

圆月很珍贵,即使借了别人的光,也足够敞亮,魏民谣喜欢看月亮。可在每个月也仅有这一天,才能看见无缺的月。

所以,魏民谣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魏什么啊……嗝。”魏了爱摸着被炸鸡撑得圆乎乎的肚子,打了一个嗝。接过魏民谣的话。“魏什么我认识,我给你讲。”

“嗯?”魏民谣不解。

魏了爱嘬了一口手里的油,亮堂堂的眼睛看着魏民谣笑,讲:“我之前还做过魏什么他的生意呢。只可惜,生意还没做完,翅膀就没了。”他叹口气,躺在地上转头问魏民谣:“魏民谣,你说我翅膀还能长回来吗?”

魏了爱是魏老板客栈里蹭吃蹭喝的小伙计,客人们都以为他是魏老板的弟弟,其实他不是。少有人知道,魏了爱是一个小天使,一个弄断了他唯一翅膀的小红娘。

魏民谣刚捡到他时,他蜷缩在飘回无忧岛的一只废弃渔船上,海水和血液把他染得浑身湿漉漉的,像凛冬一样冷。魏民谣吓一跳,探到他鼻息尚浅,才松了一口气。

当时客栈里来了一行人团建,是一群医生。在剪掉魏了爱的衣服,要检查他的伤口时,魏了爱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平淡无波,像极了海面上蓝色的冰凉的月光,淡淡地瞥过围着他的一群人。

他只给了两个人靠近他的机会,一个是捡到他的魏民谣,另一个是个结巴的护士。医生们都出去以后,魏了爱才虚脱般卸了力,他躺回床上,把背部留给那个拿着剪刀的护士。小护士说话不利索,动作却干净利落,在撕拉一声过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魏民谣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魏了爱声音闷闷的,他问:“怕吗?”

小护士眼泪却要掉下来,给他消毒的手都抖着,他说:“有……有一点点痛哦,不……不要哭。”

魏民谣看见了那伤痕,像是被钝器绞掉了翅膀,留下了裂谷一样血肉斑驳的伤痕。魏民谣在冲洗的血水中捡到一根羽毛,被冲洗干净后,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反光。

小护士一行人只在岛上待了三天,小护士除了每天陪着魏了爱温温吞吞的讲话,就是给他偷偷的带糖。小护士常和小朋友打交道,天使活了几千年,他也用那种慢吞吞的语气哄他。魏民谣常去打扫房间,每次路过时总能看见魏了爱埋在小护士怀里面,软乎乎讲:“我本来不怕痛的,只是你一来,就觉得难过。”

小孩子常这样撒娇的,哪怕是小天使,怎么可能不会痛呢?小护士想。他抚摸魏了爱软塌塌的头毛,嘴里哼一些奇奇怪怪的歌谣。

离开无忧岛之前,小护士把自己随身带的奶糖全部留给了小天使。小天使拉住他讲:“我已经不是爱神了,没有翅膀没有弓箭,但我祝福你。”小护士的脸一直是红的,像大海尽头熊熊燃烧的云层,很漂亮。

魏民谣站在码头送自己的客人,看见小护士抱着包慢吞吞走在队列的最后面,走在前面的两个医生不着痕迹放慢速度,两三个影子慢慢并成了一个。很快,那艘船就被吞没进天边的夕阳和海洋上滚动的余晖中,一切了无踪迹。

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比如说魏民谣那本特别的小本子。

“送了魏护士一个伊丽莎白小扣针,他很喜欢。”

——张医生

“小结巴为什么对所有人都笑得傻兮兮的,不怕被人拐走吗?那么招人喜欢做什么?”

——白医生

“无忧岛好漂亮,老板很亲切,小天使要快快好起来。可能是小朋友们在想我,最近老打喷嚏,张医生递给我的手帕很好闻,舍不得用来擦鼻涕。另外,小白医生的目光好凶哦。”

——魏护士❀

 

C  魏什么

 

今晚的月色真美。

魏了爱也喜欢看月亮,从潮湿的土地上仰望,遥远的,明亮的圆月。但他与魏民谣又不一样,他看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星球,也生不出阴晴圆缺和悲欢离合的感慨。

他只是喜欢,这种喜欢掺不上人类半点的情色欲念,单纯地看着月亮罢了。

他和魏老板吃了一地的炸鸡屑,盘子乱糟糟摆在一边,可乐罐空荡荡地落在边角处摇摇欲坠,所有的食物都填进了他的肚子里面。

“我……嗝……给你讲魏什么吧,老板。”魏了爱打着嗝,又表达了他倾诉的欲望。

“嗯……讲。”魏民谣愣神半晌,弄清了此魏什么非彼为什么,中文名字魏什么,英文名字for what。

人生总是如此的不如意吗?还是只有长大如此?人间都活不明白的事情,又为何要叨扰折了翅膀的神明。

魏什么是一个管家,一座堪比一个城市一样大的寂寞庄园的管家。魏了爱很少接跨国的单子,但那次恰好赶上了暴风雪,魏管家收留了他。

很不巧,魏了爱刚入住就赶上了一桩命案,甄公爵死了,死在了被封锁的房间里。凶手是一个邮差,不,或者说是一个骗子。

魏了爱就是在同样是借宿而来的侦探侦破案件的时候接到了这笔单子,魏管家端着咖啡盘,敲响了魏了爱的房间。

他说:“天使,我需要你的箭矢,也需要你的祝福。”

他与邮差相爱,他与下等人相爱,他与凶手相爱。对于魏了爱来说,这不算秘密,他自从走进那个庄园,就能听见两个心跳重叠的声音。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如此默契地交叠,一刻也不曾分开。

魏了爱摇头,讲:“你们不需要天使,你们原本就相爱。”

魏管家笑着摇头,讲:“光相爱还不够。”

魏管家爱上了那个小骗子,在那小骗子给公爵送信的时候。小骗子吊儿郎当穿着脏兮兮的邮差服,和那个巨大庄园格格不入,和西装革履的魏管家也格格不入。没有人知道知道在这座森严神秘的庄园边角曾发生这样一份爱情,邮差把管家抵在墙根强吻,没正形的手顺着漂亮的腰线一路往下。

下等人的爱情,贪得几分苟且又欢愉。

魏管家当然知道白邮差要杀人,从白rap贴身不离的包里,魏管家摸到了那把漂亮而锋利的短刀。

“可明天大雪放晴,警察就会到庄园来,带走白邮差,你们相爱可是不会有结果。”魏了爱不解。

魏管家欠身,露出十分绅士的笑,道:“天使不是应该给所有人相爱的机会吗?”

“你说的也没错,”魏了爱揉了揉自己的头毛,有些局促地道歉:“可是很抱歉,我……我的弓箭被没收了,帮不了你。其实,其实只要你们相爱,没有爱神之弓也没有关系。”

没有被丘比特的箭矢刺穿的两人依然相爱,那他的弓箭和翅膀又算什么呢?在魏管家抱憾离去之后,魏了爱突然陷入了无解。

久违的阳光穿破森林,照射在庄园里覆盖着厚雪的草地上,树林里滴滴答答汇集成水流。没有暴风雪的干扰,在庄园里的客人也再没有理由久住。魏管家把魏了爱一行人送走的时候,撒侦探和何律师叫来的警察也刚好到。

魏管家和白邮差在庄园门口长身玉立,何律师接走了撒侦探和鬼夫人,而警察带走了蓉。魏了爱依旧保持着尽量准确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半点端倪。

本该带走的是凶手白邮差,而这时却没有人发现这差错,就连被带走的蓉也是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魏了爱在化雪的天气打了个冷颤,他身后原本就荒凉的庄园,失去了唯一的热闹,彻底成为一座枯井。

没有马车来接魏了爱,他得赶在黄昏逼来之前赶下山。离开之前,魏了爱往后看了一眼,魏管家也正看向他,目光中带着疏离的礼貌,除此之外再无表情。白邮差在另一侧,看向他时,嘴角含着笑意,目光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旁人散尽后,魏管家打开了大门,弯腰十分恭顺地朝白邮差行了一个礼,他说:“请进,白公爵。”白公爵抬脚进了庄园,吱呀一声大门紧闭,一点声音也无。

魏了爱从隐匿的树林间走出来,他叹口气,四周空无一人他好似自言自语:“我听不见他们的心跳了。”他从一入驻庄园时就能听见的那叠加在一起的心跳声,在魏管家去找他的那个夜晚,犹如被吹掉的蜡烛彻底熄灭。

魏了爱问:“他和你交换了什么?”

他并非自言自语,话音刚落,恶魔在他身后现身,白梦想撑开了黑色的羽翼。

白梦想没打算隐瞒他,这一笔又成功的生意:“爱情。”

魏管家穿过庄园寂静的长廊,找魏了爱讨要一根丘比特之弓时,白邮差却和恶魔做了交易。他要隐藏杀人的罪恶,要成为庄园堂堂正正的继承者,要成为上等人。

魏了爱提供的是无偿服务,白梦想却不像天使这般纯良。他对着要上钩的鱼笑得一脸纯良,讲:“我不做亏本的买卖。”白邮差一无所有,他只能典当爱情。

“你这样不对。”魏了爱张了张嘴,最终讲。但他讲得毫无底气,因为他也不知究竟错在哪里。

白梦想道不介意,他只是笑,用嘲讽的眼神望向那个天真的小天使,他讲:“扑棱蛾子,你忘了吗?我是恶魔,不是天使。”恶魔抖动他的黑色羽翼,扇落了雪松上的白雪,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间,他双手勾起失去了翅膀的小天使,朝空中飞去。

在魏了爱最后的记忆中,那里是白茫茫的雪国,是巨大的沉默的枯井。

魏民谣的小本本其实并不神秘,里面不过记录着一些人类太过渺小却多数求之不得的欲望。

“很遗憾只能祝福你们,希望即使踏入歧路,你们也依然相爱。”

——魏了爱

 

D  魏了爱

 

“等……等等。”魏民谣皱着眉,适时叫停了魏了爱口中真假难辨的异国爱情故事。他问:“你们红娘的业务里面没有客户资格审核吗?”

“……这是什么?”魏了爱偏头,满头问号。

“就是……”魏民谣想着措辞:“比如说,只有那些品行端庄,家室相配,遵纪守法的人才适合相爱,就是门当户对嘛。”

魏了爱又打了个嗝,讲:“不用啊,善恶是人类的选择,但爱人是人类的权利。就像梁山伯祝英台,罗密欧朱丽叶不被你们祝福的人,他们却更相爱。”

“理倒是没歪。”魏民谣摇头,继续讲:“但这也不是你模仿撒的笔记给欧活泼写情书的理由吧。”

“这你都知道了?老板。”魏了爱心虚,手指摸着鼻尖。

魏民谣睨他一眼,讲:“人间有人间的规矩,不是所有的感情都理所应当受到祝福。就像你讲的那个管家和邮差,他们是有权相爱,但爱并不能抵消他们的恶,你能明白吗?”

魏了爱摇头。

魏民谣叹气,道:“人间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难两全的,你知道为什么欧活泼收了信之后就再也没有和撒一起出现了吗?”

魏了爱努了努嘴,依旧摇头:“我明明听见他们的心跳重合了,你们的眼神可以骗人,但心跳不能。”

魏民谣笑,摸了摸魏了爱的头毛,继续讲:“他们是相爱的,但他们不能,撒已经结婚了,所以相爱给他们带来的更多是痛苦。你知道这是人间的规矩,打破了规矩就意味着人类的不忠诚。因为这个世界养育了人,所以人对这个世界要付出平等的责任。你能明白吗?”

魏民谣的手耷拉在魏了爱软乎乎的头毛上,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稍显疑惑地摇了摇头。魏民谣向上看那轮圆月,人类很复杂,月亮本没有感情的,却成了无数人的镜子。

魏民谣也拥有他的月亮,可谁能将月亮私藏呢?月亮属于天空,属于太阳,属于整个人类,唯独不属于某一个人。魏民谣张了张口,把月亮吞进肚子里,把心脏藏在了呼啸的大海深处。

魏民谣又自发解释:“爱固然珍贵,但并非都可以接受祝福。”

“不对。”魏了爱把魏民谣的手拍开,想要辩解,张了张嘴最终又辩解不了。人类的思维本身就复杂多思,他又能如何明白。“真不能全被祝福吗?”魏了爱不死心,又问。

魏民谣摇头,嗯了一声,两人再无话,只躺着看月亮。

圆月再珍贵,也只有一晚,而圆月也最让人产生幻觉。

魏了爱的背硌在客栈的木板上,肩后的伤口早已愈合,也无疼痛。他却在此刻产生了一个令他惊骇的疑问,他的弓箭丢去哪儿了?他的翅膀被谁绞断?人类为之疯狂又为之克制的爱究竟是什么?不懂爱的神又如何祝福人类的爱?

如果是这样……那么,天使和恶魔相爱,是不是也不被祝福?

魏了爱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一身冷汗从月光里把跳脱的思绪扯回来,他背上的痕迹又如被灼伤般隐隐作痛。

魏民谣先他一步从地上爬起来,他居高临下送来一只手,讲:“行了,小伙计,打起精神来,要开始做明天的生意了。人间的愁苦事太多,你一个小天使就不要绞尽脑汁研究了。”

魏了爱就着他的手从地上爬起来,他皱眉,讲:“老板,我好像失忆了。”

魏民谣笑:“你练那个邮差骗子的泪痣在哪儿多大都给我讲得清清楚楚,像失忆的样子吗?”

魏了爱皱眉:“就一部分,一小部分。”就像他为何会去那一个庄园,又为何会和恶魔同行,以及为何飘来了无忧岛?

魏民谣摸摸他的头,道:“别多想了,你的小脑袋不适合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明天要来了,要加油干活鸭!我的小天使。”

一切未解的,就让他保持神秘就好了,明天终归会到来,而今天马上会过去。

 

 

END

 

 

毫无诚意的一篇文

在我听见他们的心跳了,缘分天空婚介纪实之前,开的一个群像式的脑洞,写得断断续续,大家就当个不完整的脑洞看吧。

中心思想是这样的:

相爱很艰难

完整脑洞如下:

张医生、白月光都单箭头魏护士,但小结巴其实并不通情爱。

白邮差和魏管家相爱,但白邮差还是杀了甄公爵,因为野心难驯。魏管家找小天使是为了与白邮差共沉沦,而白邮差找小恶魔做交易的砝码并不是他对于魏管家的爱,而是魏管家对于他的爱。于是,庄园的秘密就变成了白公爵囚禁着那个永远不可能爱他的魏管家。

魏民谣和从未出场的白读书,以及完全不沾边的白rap是三角形……白玫瑰红玫瑰都抛不掉,魏民谣虽然老给小天使讲规矩,但他自己就是个小恶魔了。

最后就是小天使与小恶魔,和人间一样,神灵也有自己的规矩,天使和恶魔当然不能相爱了。小天使被收缴弓箭,被绞断翅膀全是因为这个。怎么找回丘比特的翅膀和弓箭呢?恶魔之所以一直用权利与欲望去引诱人类,是因为他要收集够多的爱。

 

总之,脑洞是冰山,而写出来的文就只有一片没啥水平的雪花。

 

感谢阅读

不要骂我

 

我的甜崽崽哦


甜心小魏


我最漂亮的洛丽塔,我想豢养的金丝雀。


我听见他们的心跳了

 勿扰真人

白魏

名字胡诌

 

A 魏全能

 

魏全能的出道舞台表演并不尽如人意,在何美男、撒微笑、白rap跑上他们的出道位时,灯光和飘带从顶上洒落,男孩们也开始了他们璀璨的前程。粉丝们都在哭,又朝着光最亮的地方喊:“哥哥们的前途是星辰大海,哥哥不哭!”

魏全能站在舞台边缘,他没哭,还顺便安慰了旁边因为没有出道而哭得稀里哗啦的贾舞蹈。贾舞蹈哭得鼻子眼睛红通通的,他打着嗝,问:“全能哥哥,没有出道你不伤心吗?”

魏全能揉了揉贾舞蹈的黄毛,他笑:“弟弟,你还年轻,路还长,不需要伤心也不需要失望。”

“那,哥哥你呢?”贾舞蹈问。

魏全能笑,问:“哥哥唱歌好听吗?”

贾舞蹈点头。

魏全能又问:“跳舞好看吗?”

贾舞蹈又点头。

“那演技呢?”

“也很好!”贾舞蹈忙不迭回答。

“那不就得了!”魏全能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讲:“以后我屋里那个桶归你了,汗水要装不满,就不能停止练习,听到了吗?”

魏全能没能流下一滴眼泪,舞台上的灯光早就暗了,于是他就在黑暗中,朝着人群欢呼的地方笑。他笑得真心实意,甚至还有几分傻气。他并非不爱这个舞台,相反,他是深爱。

“魏全能!你以后要勇敢地飞呀!”在嘲哳的欢呼声中,终于有一声为他响起,像一只破空而来的利箭,准确地被魏民谣捕捉到。于是,在那少有的为他驻足的镜头里,收获了一个更加温柔的笑意,眼睛弯弯的,嘴角都染了蜜。

你看呀,也绝不是没有收获,这舞台哪一刻不曾属于他?

NZND在千呼万唤中尘埃落定,魏全能在第二天发了微博。他讲:“打卡纪念,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所有人都要加油鸭!”

他po了两张照片,一张十年前,一张现在的。十年前热闹的舞台上,角落的那个人带着脸基尼在光影中跳舞。而十年后的这张更为简单,是魏全能带着那个丑丑的脸基尼的大头照,背景是灯牌晕开的漂亮光影。

他抢了粉丝的沙发,讲:“答案好像不漂亮,但不曾停下脚步。”

又追加评论:“沙发奖励,么么哒~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照顾好自己。”

 

B 魏民谣

 

在小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魏民谣终于忙完了客栈的所有工作,他端了碗刚出炉的炸鸡出来,跨坐在小女孩对面。

“又怎么了?我的小朋友?”他拿出炸鸡自顾自啃起来。

对面小女孩抬头看他一眼,小脸红通通的全是眼泪鼻涕,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魏民谣连忙塞了一个鸡腿在她嘴里,把她哭声堵住了,他问:“到底怎么了嘛?”

小女孩边哭边把炸鸡拿到手里慢慢啃,又把手机给他,讲:“你自己看!”

魏民谣挑眉,拿过手机对着新闻快要爆掉的头条翻看,MG娱乐NZND组合成员选拔尘埃落定,白rap C位出道,何美男、撒微笑分别以第二第三名出道。

魏民谣不解:“挺好的啊,你们小女孩追星,我也看不懂。”

“不好呜呜呜……”不知道他的哪句话又戳到小女孩泪腺,女孩哭得更厉害,她讲:“我全能哥哥又有才华又是努力C位,为什么没有出道?”

她又把手机翻给给魏民谣看,粉丝做的视频,视频里的魏全能正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她又给魏民谣翻魏全能的经历,魏民谣叼着鸡腿,就看见泛黄的老照片角落,带着脸基尼的曾经的年轻男孩。

Give Me Five?

嗯?女孩歪歪头,迷迷糊糊红着眼睛和魏民谣击了一下掌。

魏民谣笑,把她手机按灭递过去,讲:“成团出道不代表一切啊,相信我,你全能哥哥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真的吗?小女孩用扯着他的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魏民谣点头。

或许不够幸运,但胜在努力,又及其单纯。这十年就是一份漂亮的答卷。

 

今年冬天的无忧岛又没有下雪,客人与去年相比又更多了一些。从来不开嗓的魏民谣破天荒在客栈里唱起了一首歌,不大众的一首。客人才知道客栈里的话筒并不是凭空摆设,原来魏老板还有这样一副好嗓子。

只有少数人知道,魏老板曾经也唱过这首歌,在旁边那家客栈还没被封之前。但也仅仅是少数人知道,曾经的魏民谣爱唱歌,一首比一首缠绵悱恻。漂亮的女人是他忠实的听众,旁边客栈在热闹的吃鸡,还有个年轻男孩拿着金黄色的鸡块遥遥地看过来。

少数人知道,至于后来,也只有魏民谣知道。

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魏民谣把客栈关了,背着包就去了码头。之前在他客栈里哭得惨兮兮的女孩在日落尽之前赶了来,她挥着手扯着嗓子喊:“魏民谣,你要去哪儿?你不要我了吗?”

魏民谣笑,在余晖中扔给女孩一串钥匙,讲:“记得帮我给后院的花浇水,叔叔要去找答案了。”

也不是突然兴起,只是那天小女孩一顿哭闹,让魏民谣想起来,他曾经是见过魏全能的,在无忧岛最大的广场上。他觊觎魏全能头上那个奇怪的面具,带着那样的面具跳舞,一定很酷。魏民谣根本没赶上演出,于是他撒了谎,他说,哥哥你唱得真好听,跳舞也很酷。

魏民谣的谎言没为他换来那个古怪的面具,反倒是那个人摸了摸他的头,讲:“谢谢你,你给了我勇气,只要有勇气,就没有过不了的坎。”

这坎挺长的,十年都没过得去,不过没关系,他又准备好了。

魏民谣在凌晨坐上一辆路过边陲小镇的绿皮火车,车上的人都在小憩,魏民谣穿过乱七八糟的行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放好行李以后,他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出过无忧岛了。这个孤独的岛屿并不能给人带来无忧,但它遥远又漂亮,是魏民谣的弗吉尼亚号。

魏民谣把头抵在车窗上,窗外飞驰而过的灯光,像是振翅高飞的白鸽。绿皮火车离小镇越来越远,它的尽头在遥远的另一端。魏民谣要去赶冬天最后一场雪,要去一场见面会帮小女孩要签名,还要去看一些曾经的老朋友。

 

C  魏了爱

 

魏了爱和白梦想的赌约,魏了爱赢了。

他们哆哆嗦嗦,穿着厚袄子坐在半空,看见那辆绿皮火车像是喘不过气的老头一样,在等着辆高铁过站之后,终于摇摇晃晃进了站里。

冬天的火车站总是挤的,又冷又急,北风像扎人的松针无孔不入。

客栈小老板从南方而来,没尝过北风的厉害,此时的穿着可以说是胡来了。他穿着南方度假的花衬衣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像只漂亮蝴蝶,只是太过单薄了,铁定感冒。

魏了爱看着他,觉得自己也冷了,双手揣衣袖里,不停的打哆嗦。

“你忘了你是个神吗?还怕冷?”白梦想揣他一脚。

魏了爱努了努嘴,讲:“入乡随俗嘛。”他其实心里想的是,你不是恶魔吗?不也在发抖?

白梦想又踢他一脚,讲:“你心里想的,我也听见了。”

魏了爱立马换了个甜蜜蜜地笑容,朝着他比划一个人间常用的爱心,没有技术转移话题:“看看看,人来了。”

他指的是他们赌约的另一个主角,带着毛线帽和金丝边眼镜,穿着厚面包服的小书生。魏了爱趴在云层边缘看,看见赌约的两个主角在人潮中终于遇见,两人被人群挤得歪歪扭扭,谁也没上前半步。

“磨叽啥呢?”白梦想皱眉,魏了爱立马把他嘴捂了,讲:“这叫相见无言泪千行,人类都比较内敛,喜欢浪漫。”

个鬼哦。白梦想被捂住嘴,瞥见人群中相对着傻笑的两人,没再开口打断魏了爱亮晶晶的笑容。

终于,小书生迈开第一步,从人海中开出一条线,挤到了那在北京的冬天穿花衬衣的客栈老板前。

“你傻逼吗?来北京就穿这点儿?”小书生踹了客栈老板一脚,拉着哆哆嗦嗦的小老板就往人群中挤。

“挺浪漫啊。”白梦想冷笑一声,从魏了爱手里挣出来,盘腿坐着,嘴里嚼着从魏了爱衣兜里顺过来的糖果。

魏了爱终于收回窥探的目光,在哈出的一团白雾中揉了揉鼻子,讲:“反正我赢了。”

那小书生和小老板曾经是魏了爱完成的一笔单子,在一个漂亮的岛屿上。两个人相爱只在一个契机,与时间无关,与这个匆匆忙忙的世界无关。

如果他们曾相爱,那么分离会让那只丘比特之箭断裂吗?

白梦想说,不用想,这世界上不是为了爱而结婚的人多了去了,谁会天荒地老地爱一个人,酸不酸?

魏了爱不信,他讲,他们不一样,他曾听见那两颗心相撞的声音,比人间任何声音都要动听。丘比特不为人服务,只为爱服务。

“那爱是什么?”白梦想嚼着奶糖,问。

“嗯?”魏了爱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又朝着白梦想眨了下眼睛,只能诚实地含含糊糊讲:“不知道。”

这答案白梦想不用听都知道,他笑了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顺便张开了他那硕大的黑色羽翼,腾空而起。

“唉,你等等我啊。”魏了爱把被白梦想扔了满云朵的奶糖纸乖乖捡起来,揣荷包里,才展开他的白色羽翼,扑闪着追了上去。

“或许,”他说:“就像你喜欢人类用代价换你的梦想,我喜欢两颗心脏相撞的声音,这就是爱!”魏了爱说。他说这话没什么说服力,自己都心虚得翅膀一颤一颤,飞行路线歪歪扭扭。

白梦想瞟了他一眼,无语:“您演杂技呢?一小天使怎么混得跟个扑棱蛾子似的,丢不丢人你。”

魏了爱生气,皱眉飞到他前面,讲:“那你恶魔还吃奶糖呢,小护士给我的,都被你吃光了,你丢不丢人?”

人间总是拥挤的,靠着两条腿和那些庞大的机器在厚实的土地上奔波,他们相爱,相忘,相憎,或者单纯错过。这样的感情,渺小又真实,在寒风扑朔的深冬,没人看见恶魔和天使结伴而行,他们的漂亮羽翼擦过云层,影子飞快掠过人间。

但天使也并非值得艳羡,众人知,神爱世人,但无人知,神并不通人间的情爱。

所以,爱是什么呢?

 

D  魏护士

 

儿科在十七层,对于人类来说,这个高度已经足够产生威吓。

魏护士低着头在给小孩量体温,张医生在检查小孩的身体。小孩都怕张医生,他身上只有一股很重地消毒水味道,头发后梳,一看就是电视剧中穷凶极恶的坏人。即使他在白袍上别了几个童真的扣针,再挤出一副别扭的微笑,小孩还是一见了他就嚎啕大哭。

这个时候,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起不到作用,连小孩父母都不能。魏护士的重要性,就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只要他一来,轻声轻语一哄,小孩就哽咽着窝在他怀里,乖乖地,委屈地,但不闹腾。

魏护士也是男人,长得还高,眉目开阔,到底哪里特殊了?而且,魏护士还是个小结巴,说话只能慢吞吞的,不如别的护士利落。

所以,魏护士究竟哪里特殊了?

有人这样问小孩,所有人都在等答案,张医生看似低着头认认真真检查实则耳朵竖起,连魏护士自己都想知道。小孩嚼着糖,转了转眼睛,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犹豫地给了一个答案。

“魏护士身上有奶味儿。”

咦?噫!啧!

周围目光转向魏护士,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魏护士耳朵根都红起来,一个大男人,被说有奶味儿,是不是不太好。

他嗔怪:“瞎,瞎说什么呢?”

小朋友不依,又钻进他怀里,讲:“不管怎样嘛,我就喜欢魏哥哥。”

对于有奶味儿这件事,护士站的姐姐们确认了几次,连他哄人用的奶糖是什么牌子,什么地方卖的,都刨根问底,追根溯源。因为这件事,那家小卖部的奶糖买得极好,甚至供不应求。但,似乎,依旧没有起到任何的帮助,小孩该哭还是哭,哄也哄不好。

这也是后来只要有张医生在的病房,定能看到魏护士的原因。小孩儿怕张医生,可他们喜欢魏护士啊。

“护士哥哥,爱是什么啊?”有人问。

嗯?魏护士抬头,看着病房里睡得香香的小朋友们一脸疑惑。

有人磕响了窗户,魏护士一转头,吓得手中的药剂差点抖出来。魏了爱整个人,不对,整个小天使?或者整只扑棱蛾子趴在窗户上,挤变形是脸无辜地看着他。

魏护士去休息间里拿了自己的便当盒,又坐着电梯上了天楼。魏了爱盘坐在天楼上,不晓得在哪里拿了个热腾腾的红薯放在嘴里吃。

魏护士走过去敲了下他的脑袋,看他抱着头痛得嗷了一声。

“你下次能不能换个正常一点的出场方式?”魏护士坐他对面,打开便当盒,责怪。

“没事儿,他们看不见我。”魏了爱讲,又从肚子里掏出另一个红薯递给魏护士,又十分得意地讲:“快吃,我从白梦想那儿抢的零花钱,老爷爷还给我便宜了五毛。”

人类是看不见天使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魏护士能看见。其实魏护士先看到的是白梦想,当时小恶魔正在和另一群小恶魔打架,黑色羽翼中一对白色翅膀格外抢眼。在乱飞的羽毛中,魏护士就见到了他一身都可能忘不掉的场景。

原来,即使是神灵,打架和小孩子也没啥区别。

白梦想原本是想一翅膀把魏护士呼晕的,但他给魏了爱受伤的翅膀上了药,魏了爱很黏他。

“你快给我讲讲,爱是什么呀?”魏了爱顺利切入了今晚他飞窗户上吓魏护士的主题。他把翅膀打开,挡住了天台上呼啸而过的风,把魏护士拢在里面。可小天使忘性快,他刚问完,目光已经黏在小护士的便当盒里,扯都扯不开。

魏护士笑,把手中的便当盒递过去。魏了爱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用手指比了一个一字,讲:“你还没吃饭,我只吃一个哦,就一个。”

魏护士用塑料勺子取了一勺红薯放嘴里,整个人被甜得一激灵,他讲:“蜜糖,苦瓜,柠檬,火锅。”

魏了爱啊了一声,不理解。

魏护士讲:“爱就是这些。”

“吃的吗?”魏了爱瞪大了眼睛。

“嗯。”魏护士点头,说:“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爱的味道都不一样。你可能不喜欢,但它不会伤害你,甚至有治愈你的能力。”

“那你的是什么味道?”魏了爱歪头,问。

魏护士抿嘴,又指了指天空,魏了爱抬头望,空的,什么都没有。

魏护士笑,讲:“月亮,我的爱人是蘸了糖的月亮。”

魏了爱抬头,看天空那道弯弯的明亮的月,他讲:“那一定很甜。”

魏护士摸了摸他软蓬蓬的头发,讲:“不要羡慕我,终有一天,你会拥有爱这一项能力。”

 

E  勋外卖

 

“爱是……味道。可以像蜜饯一样甜,也可以像苦瓜一样苦,还可以像柠檬一样酸。”魏了爱说。

他刚从软乎乎的大床上爬起来,裹着白色被褥,整个人像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包子。城市的最后一场雪在与冷空气的好几天的拉锯战中,终于热热闹闹地下了下来,城市白茫茫一片,适合懒惰发呆的天气。

魏了爱往窗外看了一眼,打着哈欠往客厅里走,还给白梦想又说起自己的尚且满意的答案。

白梦想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眉头皱起,穿着白袜子的脚刚好抵在魏了爱从跳蚤市场淘来的那盆布偶花上。魏了爱气冲冲跑过去把他脚拍开,又十分宝贝地把那盆花抱在怀里。

客厅里温度调得极高,白梦想穿着牛仔衣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他一局刚结束,看表情十分不屑,想必是凭着实力把渺小的人类灭成了渣滓。

魏了爱皱眉:“我们不是不怕冷吗?这样很浪费钱诶。”

白梦想瞟了他一眼,讲:“你为这房子出过一分钱吗?”

魏了爱摸鼻子,心虚,语气奇奇怪怪道:“是啦,全靠你啦,等我赚到钱一定全给你。白,我好饿哦,现在。”

白梦想挑眉,问:“那你的是什么味道的?”

“嗯?”魏了爱不解,又想起自己刚起床时的念叨。

……魏了爱的爱是什么味道的?苹果?香蕉,梨?红枣?大……大蒜?

咦?……啧。

为什么老问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他最近只想吃火锅。

“火……火锅,我们定外卖吧!”魏了爱眼睛放光,模棱两可地说了答案。

用白梦想的手机定了火锅以后,魏了爱就躺在沙发上看直播,NZNT组合第一次公演。人间的时间分得细,一秒,一分,一小时,一天,一月,一季,一年。恶魔和天使分别找到了打发时间做消遣的活动,恶魔在游戏世界大杀四方,天使开始了直播追星之旅。

也不是没发生过矛盾,在恶魔发现小天使偷偷摸摸给游戏主播打赏时,一怒之下没收了他所有的副卡。小天使有错在先,敢怒不敢言,他还有些难过,为什么同样不是人,恶魔就能赚到钱?

在NZNT的何美男开口又要唱那首最贵的歌时,白梦想的手机响了。两人都没接,魏了爱踢了白梦想一下,眼睛没从何美男脸上移开,他讲:“白,你去嘛。”

白梦想咧了咧嘴,站起身穿拖鞋,出去开门之前还把魏了爱的手机给掐灭了。魏了爱气得跳脚,踩着袜子裹着被子,小笼包又快速跟过去。

“行了!你的爱变成麻辣烫味儿了。”白梦想阴阳怪气。魏了爱从他背后探出头,就看见雪堆中的外卖小哥一脸局促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麻辣烫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他不定的火锅吗?真变成麻辣烫了?

白梦想正要开口,魏了爱抢先一步出声了,他把麻辣烫接过来,学着人间的派头去握手,大声讲:“挺好的,我正想说应该点麻辣烫的。”

对方的手很凉,被麻辣烫的袋子扯出了一道红痕。小哥有些局促地看着白梦想,看对方脸色不善,他又低头道歉。魏了爱把麻辣烫扔白梦想手里,把他推进屋,又笑嘻嘻从裹着的被子里变出一把奶糖。

他把奶糖放到外卖小哥的手里,讲:“谢谢你哦,这么差的天气还麻烦你。把糖吃了,祝你今天明天都顺利。”

这是勋外卖今天的最后一单了,天气太恶劣,麻辣烫店老板让他松了顺路回家的最后一单,就关了外卖接单,给他放了假。

勋外卖拐了个弯儿,去街道拐角买了一袋糖炒栗子,和两个烤红薯。他把栗子和红薯都小心翼翼放在外卖服里,推着小电驴一步步踩在雪堆里回家。

他住在街道的最里头那间最小的房子里,他到家的时候,白保险在门口等他。他穿着不合身的西服,但背脊直挺,像春天快速拔节的竹笋。勋外卖急匆匆停了车子赶过去,他抹掉白保险额角的雪花,边掏钥匙边讲:“怎么又忘带钥匙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外面多冷啊。”他哈出的热气,从两人的身体间氤氲开来,又快速散去。白保险被勋外卖半推半攘揽在怀里,他讲:“我喜欢等你回来。”

门开了,勋外卖把白保险摁在床上,又拿了一条毛毯把他包裹起来。

勋外卖皱眉:“你个小孩儿还在长身体,要冻坏了怎么办。”说着,他又把捂在肚子上的红薯和栗子拿出来,递给白保险。

白保险拿了个红薯,掰成两半,蜜汁裹着热气留下来。他咬了一口,甜的,他把那半咬了一口的递给勋外卖,他讲:“你也吃这个。”

勋外卖并不介意,他在热气腾腾的雾气中也咬了一口,讲:“我们明年去上学吧。”

他又解释:“我今年攒了一些钱,你也别去跟着买保险了。街那边住了个教授,他还给我说你很聪明,适合读书。”勋外卖摸了摸头发,又想起什么一般,从荷包里掏出一颗奶糖,剥了糖纸,塞进了白保险的嘴里。

“我希望你去读书,我们去上夜校,考大学,做有意义的事情。”他讲。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白保险看他。

“就……”勋外卖低头“……好好活。”

“你希望我去读书吗?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白保险碰了碰勋外卖的眼睛,勋外卖的睫毛扑闪着,刷过他的手指。

勋外卖把他的手扒下来,握着,讲:“希望,不是。”希望你去读书,你不是来历不明的孩子。

白保险叹气,低头,讲:“你不要把我当儿子养,我要成年了,我要当你情人。”

勋外卖眼睛闪了几下,白保险又得寸进尺,用手去抚摸勋外卖突起的眉骨。他讲:“我今年春天答应你去读书,那你今年春天,要开始和我约会。”

 

“爱是治愈,爱是救赎。”魏了爱踩着白梦想的拖鞋,嘴里嚼着千张,眼里NZND的公演终于结束谢幕,他突然说。

“哦?”白梦想挑眉。

“我听见他们的心跳了。”魏了爱说。

 

F  魏全能

 

魏全能的演唱会在春天举行。

他和老东家解约了,老东家把演唱会当作送给他的最后一个礼物。很奇怪,去看演唱会的人还挺多。

勋外卖有些不习惯人多的地方,低着头在人潮中被挤着走。白保险拿了两个甜筒挤过来,给他一个,又把勋外卖已经出汗的手十指紧扣。他说:“跟紧我。”

小书生被客栈小老板拉着手,磕磕碰碰挤到了最前面。小老板气喘吁吁对着舞台用手机找角度,小书生有些不开心。小老板碰了碰他的手臂,讲:“就为我忍忍嘛,我那小侄女可喜欢魏全能了,硬要让我给他拍照片。”

“怎么还不开始呀。”魏了爱坐在云层上往嘴里塞爆米花,白梦想对演唱会毫无兴趣,云层上的信号不好,让他游戏打得很不开心。

蘸了糖的月光味儿的医生办公室被敲响了,他抬头,小护士倚在办公室门口。医生朝着他手里的照片挑了挑眉,问:“相亲对象?”魏护士笑,很得意地将那照片在手里挥了一挥,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小明星。他讲:“小朋友最喜欢的哥哥开演唱会了,他高兴,把照片送了一张,不说,还挺帅。”

“魏民谣,我哥哥开演唱会,NZND成员都发微博了诶!”小老板的手机响了,他那小侄女发来的信息。

魏全能开演唱会,NZND成员,和曾经的练习生们都发了微博。

贾舞蹈:“全能哥哥,我就知道你最棒!”

何美男:“全能哥哥,我也有听你的话好好练习,演唱会顺利哦!”

撒微笑:“笨鸟先飞,你先飞了,但你并不愚笨。”

“可是,白rap却没有发诶,一个字都没说。他们关系真的那么不好吗?”小侄女的短信又发了来。

小老板往舞台上看了看,抬手拍了张照片给远在岛上的小侄女发了过去。

魏全能站在舞台中央,转着身体,白rap从远处的阴影里走出来。遥遥相望的,漂亮的两个人。

 

 

“我听见他们的心跳了。”魏了爱坐在云端,一粒爆米花还没有塞进嘴里,他讲。手机没信号,白梦想坐在他旁边,把那粒爆米花截胡,他嗯了一声,点头,讲:“我也听见了。”

 

 

END

写给我的漂亮男孩

感谢阅读

 

 

 

 

 

大家想看什么?


一个有点心虚的点梗时间ˎ₍•ʚ•₎ˏ


想看求而不得


想看双向误会


想看互相错过


想看竹马背离


想看be


姐姐

勿扰真人

双黑

白月光×魏护士

女装魏出没……

半辆车

OOC预警

三观不正预警

这个cp是我第一次学开车,又柴又干,请见谅。

本来小护士在我心中又甜又软,小医生在我心中又深情又温柔……不知道为啥写成了这样。

感谢阅读,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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